从始至终在场的声音,消失的面孔,像是被困在密林深处的她在与他对弈。如果说摄影术有如疾病将其形象禁锢于相框之内,撕毁他光洁的想象,那么疾病缠身的她的存在就更是在施展一种巫术 - 她制造空洞,混淆虚实,颠倒空间的范畴,将世界卷入两人的欲望领地 - 而她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编撰。
杜拉斯的作品(文学和电影)经常会利用空间的概念。文学作品,因为媒介只有文字,所以创造空间最容易的方式是在第一视角和第三视角叙述之间徘徊。而电影同时拥有声音和画面。电影中独白(声音)和画面彻底剥离,创造出来一层新的空间,同时也增加了观众与作品之间的“距离”。如同片中两位主人公,只通过电话交谈,却从未谋面,他们相爱,但同时之间产生着距离(both physical and remote),这样的距离和不平行的画面(sight)和声音/独白(sound)相吻合。经不住感叹杜拉斯的绝妙。
杜拉斯只有写作才能没有电影叙事能力才搞声画分离吧。印度之夜和卡车算好,这部拍摄素材拼凑太敷衍
86/100 眼前的电影、听到的电影、基于声音画面互动后观众脑中建构的电影。镜子、电话情欲、爱情故事。
区别于阿克曼《家乡的消息》的固定长镜头+单人旁白(读信件)和贾曼《蓝》的纯蓝空白背景+单人旁白(读诗歌),杜拉斯的这部运动长镜+双人旁白(读故事)虽也是用声音作为画面的重要延伸,但更侧重声画的流动交织、相互推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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